贏得一生尊榮與自在 連載4最後一場會議（4）

……居里夫人 在晚餐交談時，有幾次他提出問題，只是要確定他瞭解我想表達的意思。但是，對我而言，其中還是有些非常奇怪的情況。例如說，有時候他會問我某件事是不是真的？而在所有的談話中，我並沒有真正提到那件事情。 我知道，我的描述並不清楚，對不對？但我可以舉一個例子讓你明白。 我曾談到我最早在麻州的一家電腦公司工作，稱它為一家「公司」是有些牽強，因為事實上，只是一群年輕人，被稱為「破壞者」，在電腦剛發明的早期一起混日子；對我而言，那是一段非常振奮的時期：工作充滿樂趣，周遭的人都非常狂熱，聰明而且有動力，回想那一段日子，真的是非常愜意。 他問我：「所以你是位拓荒者，是先鋒？」 現在，你知道我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吧！ 「先鋒？」我反問他：「不，我不是先鋒，我只是從其中得到許多樂趣-那是電腦早期的開發時期，我們只是玩玩而已！」 「有任何人曾做過相同的事嗎？」他問我。 我猜，我認為沒有，而我也告訴他同樣的答案。 然後他又說：「所以，我說你是個先鋒嘍？」 我一定是滿臉奇怪的看著他，因為他將身體往後靠到椅背上，突然又爆笑出來，不過，我已經不再為這些笑聲感到尷尬。而餐廳裡的其他人，似乎也不覺得他的笑聲有什麼不妥；當他的笑聲出現時，其他人只會轉向他，對他微笑，然後回到自己原來的談話中。 「呵！……天啊！」我結結巴巴的說：「你真是有辦法，你能讓我解除全身的防禦系統！在你面前，我無所遁形。好吧，在那個時候，就某一方面來說……我應該是一個先鋒。」 他看起來有些吃驚，問道：「……那個時候？現在不是嗎？」 他是根本不可理喻？或是有其他原因？「好！」我顯出了些微煩躁，「我現在也還是一個先鋒，但是，我好像把蓬車弄丟了……」當我說這些話時，我有一個強烈的感覺，我知道他下一句要說什麼：一定是有關「交通工具」，我非常確定。 但是，他什麼話都沒有說。 一片沈寂。 我覺得非常不安。 最後，他開口問：「你剛剛在想什麼？」 「什麼時候？」我反問他，好像有點兒反應太快了，然後，我舉起手，搖搖頭，說：「不，等一下，我知道你問的是什麼，只是……嗯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 「你說，這樣發展下去結果會如何？」我問他：「我的意思是，你一直對我提出問題，並且對我說一些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的事情，而這些事情讓我不得不停止，我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？……甚至不知道該思考些什麼？」 他還是沒說一句話，只是身體微微的往前傾，稍稍將頭轉向右邊，面向我，好像是為了要確定他會聽到我所說的每一個字。可以這麼形容他：期待著，好像他正全身貫注的傾聽我下一句話會是什麼；入神的，好像他對我所說的話已經完全接受，雖然他還不知道我會說些什麼；這讓我感到很自在，同時又解除警戒系統。 我覺得我快要窒息了，心中所有的感覺全部湧上來，很強烈，而且非常重要的感覺，突然間，我覺得非常傷心。(……待續) (本文取材自【贏得一生尊榮與自在】，傳智文化出版，作者╱約翰‧福格；譯者╱蔡淑賢‧戴淑如) （出處/直銷世紀雜誌第122期，2003/03/1）